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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休假在家,有空就出去上海的大小马路上转转。
今天上午,我去了衡山路附近的前法租界,也就是永福路湖南路那一带。那里离最繁华的淮海中路只隔了几个路口,却非常僻静,没有公交车,往来只有为数不多的私家车或自行车。路的两旁古木参天,在高高的围墙后面隐约可以看到欧式房顶,那多是上世纪初外国人修建的花园老洋房。路边几乎看不到小商小贩,连上海路边两步一亭三步一岗的便利店和餐馆也鲜有踪影,偶尔看到一些低调的小商铺,招牌都是英文字,卖的无外乎是些古董、油画或鲜花。当然还有像雍福会那样的高档花园餐厅,据说那里名流云集,欧盟执委会副主席帕拉希奥、微软大中华区CEO陈永正、高尔夫球大师加利-皮亚、好莱坞著名影星拉尔夫-法因斯、NBA球星姚明以及影星成龙、张曼玉都成为座上客,法国总统希拉克夫人还在这里以主人身份设宴款待十数名上海名媛及法国嘉宾。
走过永福路151号,墙上挂着“优秀历史建筑”的牌子,正要举起相机来拍,就被一个男人雄厚的声音制止了。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的武警,朝我敬了个礼,问我有何贵干。我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里不让拍照,对方说这里是领事馆不可以拍照。我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是德国驻沪总领事官邸,无奈只好作罢。走的时候看到门口停了一辆洗得一尘不染的黑色轿车,车里两个中年男人在谈话,其中一个瘦瘦的,看上去很精明,胡子刮得很干净,衬衣洗得特别白,我脑海里立刻闪出了“达官贵人”四个字。
那一带有不少优秀历史建筑,门口不是武警就是保安,害得我都没敢拍照。其中有一个建筑门口挂了两个牌子,要是没记错的话是武康路1号和2号,都是优秀历史建筑,但没有挂任何牌子,高高的围墙把它们与外界隔离,以至于从外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样子,更不知道住了什么人。
陈丹燕在她的书上是这么描写上海的法国城的:“如今这些遗迹,像打碎在地上的玻璃杯一样,片片撒落在小街的深处。”是的,我看到的这些花园老洋房并不是整条街都是,而是零零散散地穿插在上海的新式里弄里,并且看上去还很和谐。但那里紧闭的大门和高高的围墙却拒人以千里之外,它们散发出来的气味和开放式的居民区有着天壤之别,只需走近一点点就能闻到。
不记得是哪条路了,一簇白色小花钻出围墙。是它们寂寞,想看看外面的风景,还是我好奇,想窥探它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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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之行让我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然后我发现,原来上海是如此美好,怎么原来我就没发现呢?为此,我还兴致勃勃地买了两本陈丹燕写上海的书来读。
其中一本《上海的风花雪月》,里面写到江青当年在上海的生活,说“上海更像一个大大的玻璃橱窗,把她想要的东西展示给她,但不给她”。
是啊,上海,什么都有,充满诱惑。曾经,我也觉得上海是个美丽的大橱窗,只是不对我开放而已。
那年我假借找实习工作的名义来到上海,花300块钱租了师范大学旁边一个10来个人合租的房间住了2个月。每天晚上,我独自一人看着城市霓虹闪烁,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心里倍感落寞。
时至今日,我每周3次去南京西路的高级健身会所做运动,路过梅龙镇广场至恒隆广场那一带一整条街的奢侈品店,看着玻璃橱窗里展示的精美珠宝和名表,知道这些东西暂时还不属于我,却没有一点点失落或愤恨,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些橱窗后面衣着整洁笑容统一的服务生会很荣幸地为我拉开玻璃门,然后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我看中的宝贝,任我观赏和试戴,最后用漂亮的盒子包装好,双手递到我手上。
上海,我开始慢慢爱上这个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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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龙镇广场的Kiehl's专柜生意很好,这是该品牌在中国内地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专柜,而且价格不贵,只比香港高一点点,于是我决定买一瓶 金盏花水。付完钱回到专柜,穿着白大褂的BA已经帮我把金盏花水包装好了,是一个漂亮的红色纸袋子,正中央用印刷有白色Kiehl's Since 1851字样,纸袋顶部再有一条白色的丝带穿过,看上去真像一件艺术品。
出了梅龙镇广场,我来到街对面的热风,挑了两块棉布方巾,一块印着粉色卡通,一块印着绿色花卉,还看中了一个荧光苹果绿封皮的笔记本,于是我的包包里又多了三件艺术品。
呵,上海的生活可真美好啊!
















